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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梦

@雷安jiqing九十分 

主题:拥抱

CP:【雷安】

生怕截稿前写不完……写的太晚了也没精力捉虫,没润色没精修。(等睡醒弄又怕错过截稿线)

打个OOC警告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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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.做梦


梦里安迷修死了。


雷狮睁开眼,囫囵摸了一把汗,他感觉脸上湿乎乎的不舒服,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。

当然是汗,怎么会是眼泪呢,他可是日天日地的雷狮雷大爷。房间光线昏暗看不清楚,只空调机持续运转发出嗡嗡的声音,不知道是窗帘太厚还是时间太早太早。雷狮随手一捞,床另一半已经空了。


安迷修总是向来起的很早。洗漱遛弯锻炼外带买早饭,一整个街区大姐大妈没谁不认识他的,许以美称“最后的骑士安迷修”——赞美当代少有的正直可人好青年。

……一个称号傻不拉几的,还都热情洋溢的上赶着给他介绍好姑娘。


嘿……还“最后的骑士”,嘿……什么傻逼叫法。

“骑士”“骑士”被“骑”还差不多。

雷狮翻身坐起来。舔了舔犬齿,他想起前一天晚上暧昧的汗水和喘息,遵循着自然的规律在清爽的清晨首先开始躁动。

不过他刚开始有点躁动,某些破碎的画面就急不可耐的撞进他的脑子:


一把破碎的剑……不对,原本应该有两吧。

喷了自个儿一胸口的血……

是那个


……晦气的梦,梦的有够乱七八糟。他一想起那个梦,之前的那点旖旎像被泼了一盆冰水,哪还有什么旖旎。

果然当初就该听那家伙的,睡前不要看战争片,不过昨天看的是什么来着……雷狮感觉喉咙有些干,涩涩的叫人心头堵的慌,他干呕了两下,没什么用,那梦里的画面在他眼前晃啊晃,晃啊晃:


傻逼骑士扑进他的怀里。

傻逼骑士被对穿了的尸体扑进他怀里。

都凉了。


嘿……梦里既然还能细节都想的周到,死人得凉了。

雷狮猛地甩甩脑袋,甩的一头沾了汗的头发蓬乱。他用力双手搓过自己的脸,痛归痛,但脑子能因疼痛变得清醒,现实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
晦气的梦……嘿……都凉了……


他狂躁的翻找卧室。雷狮原本想用劲儿——有一股蛮劲在可他好像没处使,他呆坐了一会儿,什么都没发生,他于是起来,四处胡乱的翻找卧室。毯子枕头弄得乱七八糟,总算摸到卡在床头缝隙里的空调遥控器,“嘀——”的一声,关上空调。

空调一关他又不禁觉得闷,“搞不好是感冒了”——雷狮心里想“可千万不能让安迷修知道”。

他自己心下估摸着,自己最近老实两天,一会儿趁安迷修不注意,找个空档把药翻出来吃了。雷狮自信自己身体底子好,感冒反正都不痛不痒,可以不用被安迷修发现。

雷狮不愿意被安迷修发现,也不是觉得被人悉心关照有什么不好,反而他还挺得意安迷修为自己牵肠挂肚,不过安迷修做事太较真,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把他按着歇着,又是忌口又是喝粥,雷狮不耐烦寡淡的东西没有味道——而且他雷狮是那种放着喜欢的人忙上忙下自己却摊着的人吗!



客厅里安迷修正对着门口侧边的一面镜子打领带,青年人眉目清爽,一成不变又整整齐齐,花纹领带加白色衬衫,干干净净不多带一个褶。


雷狮不知道从哪里冷不丁窜出来,熊一样从身后抱住他。说熊好像也不太对,雷狮身量偏高,身上均匀的有一些肌肉,但那身形都是青年式的,健康,但远说不上魁梧。可雷狮总是这样吊儿郎当的一把抱过来,抱上了有时爱使些蛮劲——比如就像现在这样,从后面一双手臂伸出来,铁钳似得牢牢把人在身前扣住。

安迷修顺着力道只能往后仰,后背自然的和雷狮的胸膛撞上,隔着薄薄的衬衣安迷修怀疑雷狮的背心是不是汗湿了,源源不断的热量从背上传来显得有点烫。

安迷修估摸着自己要是用力也不是挣不开,不过雷狮此人,若是挣开一次就不再往上缠,怕也不是他雷狮——这是安迷修经历过漫长的两人斗争而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
“认命”的经验。

“你一大早上的干什么?放开。”

“不干什么,干你。”

跟着雷狮的脑袋也跟上来,沉沉的压在安迷修的肩膀上。不管不顾,唯我独尊——这样说来好像还确实是挺熊的,“熊”一样,不过此熊非彼熊——安迷修看着镜子默默想。

镜子里原本少褶的衬衫早就被压的被乱成一团。安迷修深吸一口气——才没真动手抓住这个家伙给他一个过肩摔。


夏末的早上还是会有点热,安迷修伸手去推雷狮的脑袋,摸到一手微湿的头发。“你别。”


“别闹……”雷狮把脑袋埋在安迷修肩膀窝里,模模糊糊的哼唧,同时还不忘伸手把安迷修的脸往自个人这边按——顺带还一把揉乱了安迷修的头发。

安迷修被人这举动弄得气笑了。

他正好乘雷狮一只手的机会挣脱出来,并且顺势扣住了雷狮的另一只手——以防他又黏上来抠不下去。“你怎么……”


那厢雷狮还没享受够安迷修的气息,他的脑子还是有点混沌,噩梦的余留影响让他的脑袋深处一跳一跳生疼,只有安迷修的气息让他感到舒适。

他自觉正温存的恰到好处,却猛然叫对方挣脱,被一把丢回不舒服的感官环境里。雷狮哼一声,咧了嘴正想要说些什么反唇相讥,不过因为见对方又乖乖的凑回来了,雷狮又哼一声,十分大爷的笑,没注意听对方在说什么。

“……你怎么这么烫。”

安迷修伸手去摸雷狮的额头。

雷狮感觉安迷修的手贴上自己的额头,肌肤和肌肤的接触,就这么一点儿面积——也算是接触吧,有些凉凉的。也挺好,雷狮又找回了点舒服的感觉。


“没事。”雷狮草草答应,伸手又要去抱安迷修。

也许是昨天那个梦的影响,雷狮觉得自己仿佛八百辈子没抱过安迷修了,他想抱安迷修,他不管那么多,他既然想,他就一定要。

就像这样,活生生的这么一个人,虽然又开始了,叨叨咕咕的烦人,不过这样活生生的抱着多好


雷狮第一次对安迷修打起主意的时候,就觉得这家伙抱起来一定手感很好……

……

嘿这是什么恶心的想法,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……雷狮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横冲直撞,他一边觉得手感确实不错,一边觉得自己第一次那会儿肯定没这样想过。

不过不论脑子里怎么想,现实里他仍旧抱着安迷修死不撒手,被挣开又黏上去,再挣,再粘……反而重拾起不少昔日斗智斗勇的——“快·乐·回·忆”。


果然还是这样好。


去他妈的凉了……


去他妈的。


雷狮逮住安迷修又死死把人扣在怀里。他要更多感受一下拥抱大活人安迷修的快乐。





“我说你……”


“你怎么回事?”

安迷修按捺着自己正凸凸直跳青筋,看在对方是个病号的份上,他决定宽容大度的谅解他——不把他扒下来掀翻到地上。

“没事。”

雷狮长长的松下一口气。


雷狮楞就抱着人原地站着抱了十来分钟,才终于觉得爽了一点。雷狮懒洋洋的答应,难得的不想多说什么骚话怼回去。他不打算把做梦的事情告诉安迷修——那个梦太晦气了,不吉利,他决定从现在起一切翻过新的一页,开启新的篇章……唉,果然梦都不是真的,梦就是梦,活着多好——当然新篇章里多抱抱这个家伙这项可以有,难怪傻逼情侣们都喜欢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——雷狮全然不觉得自己和安迷修黏黏糊糊抱在一起的行为傻逼——他觉得安迷修配自己:天造地设,珠联璧合。


“你发烧了。”

“没事,就一点。可能空调吹多了……肯定是昨天你抢了我被子。”

“我抢你被子……????”

“嗯!……我去洗个澡。”

“你发烧了洗什么澡,别又着凉,要不就擦一擦……?”

“要洗的。要管我那你陪我洗?……要不你给我擦?”


这样一说雷狮感觉自己对这样酿酿酱酱的想法还挺有兴趣的,傻逼骑士不愧是骑士,撩小姑娘的手法尬是尬了点,但点子还真不错……

那话雷狮也就脑子里自个儿想想,好歹没说。

酿酿酱酱的事儿当然最后也没成,当事人再怎么说没关系但那也该算是个病号,秉性正直的安迷修毫无疑问义正言辞的拒绝了雷狮。

……虽然因为不放心安迷修还是去了一旁看着,正好衣服等等全被雷狮方才那一通搞得乱七八糟,安迷修得换件衬衫。生带匪性的雷大爷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呢,自然后续又是把浴室搞得一团乱。



再收拾好是半小时之后,安迷修本来是要雷狮在家里呆着,因为按以往确实是这样。

雷狮起的晚,安迷修则作息规律的像隔壁住的老年人,往往安迷修先起,收拾妥当一个人出去锻炼,溜一圈回来的路上买早饭,带回来给雷狮时间刚刚好。

今天虽然折腾了一通耽误了时间,但早饭不能不吃,安迷修还琢磨着顺带去给雷狮买退烧药贴。

但是雷狮意犹未尽,当然不乐意一个人待在屋里真跟个病号似得养病,养病有什么好玩的,哪里会有安迷修好玩,自然坚持不懈要跟着一起去。

“怎么着?你怕我跟你抢小姑娘?”

“上次可还有个小姑娘送炖菜送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呢~老子当然得把你看紧点。”

安迷修被雷狮吊儿郎当的语气噎得够呛,坚持病号就该原地休息早日康复,结果结局以“真人格斗”——雷狮用胜利证明自己现在发烧也有力的像只狮子告终。


两人一起出门去吃早饭,顺带买也药贴,到这附近最近的药店要穿过两条马路,一个公园。

雷狮吊儿郎当的跟在安迷修后面,雷狮才注意这个附近的公园自己没来过。

公园,路,要说起来是都没什么新鲜的,但雷狮还是看什么都新鲜,重要的是和安迷修一起,半路上遇上不少大概是晨练的人,每波里都会有几个要同安迷修打招呼,奶奶大妈阿姨小姑娘,安迷修也是笑容发光,过来一个认识一个,偶尔还亲切唠上两句家常,雷狮在边上跟着,光数着这一个又一个的人都够热闹的。

但是雷狮觉得既然今天自己醒过来,从今往后要“翻过新的篇章”,既然都要“翻过新的篇章”,他当然也就“宽·容·大·度”,现已有的事情都“既·往·不·咎”。

雷狮磨着牙觉得自己后槽牙痒痒,心下里正琢磨着要酝酿些什么骚话“慰问”“慰问”“最后的骑士”安迷修,另一边安迷修也觉得雷狮这样走在路上没个正形的样子不行,而且表情那么凶……又不是要出门打架,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是发烧不舒服。

等人行路灯的时候,站在马路口子上,安迷修深吸一口气,打算趁这点时间对雷狮进行一番情切友善的睦邻友好教育,顺带慰问一下是不是还是在不舒服,要是不舒服……现在走正半道儿上,也只能先忍忍。

“雷狮你……”


一声刺耳的车胎摩擦声响过。


雷狮已经先一步反方向扑倒安迷修。

安迷修的后半句话,也不知道是没说出来还是声音被行人的尖叫所淹没了,雷狮没听见。扑倒的过程中,雷狮还不忘半空中腰强行发力,楞是让两个人上下掉了个个儿,估摸着这样就摔不到安迷修。


雷狮想着,幸好老子反应快,这样躲开了估计算是没事了。顶多擦伤个胳膊腿儿。

这样一下摔下去,再给安迷修砸一下,怕是得可疼。


算了,好在是老子厉害……

……嘿,幸好没扭到腰,不然安迷修你个傻逼回头就哭去吧。


傻逼骑士安迷修,什么“最后的骑士”,幸好是老子今天跟着一起出来,不然回头老子怕是还得给你去上坟。

什么“最后的骑士”……别给整成了“灭绝的骑士”……


……傻逼骑士安迷修


雷狮试图张了嘴,但他发现身体的动作实在实在不及脑子里的思绪动的快,他再怎么想张嘴,讽刺一下差点呆了吧唧的给车撞了的安迷修是不是脑子也傻逼了,顺带还想宽宏大量安慰一下可怜的骑士,说毕竟有他雷大爷在包管他安全无事。


雷狮努力的张开了口。

可他最后也就勉强做出了两个口型:


“傻——”“逼——”……


自由下落带来沉重的失重感,仿佛身体上被施加了无限的加速度,手脚想动也再不能动,雷狮本能的牢牢抓住安迷修,想着算了不行就不行吧,反正这傻逼安全无恙,所以雷狮放轻松,眨了一下眼,听天由命的等待着最后的一记落地的疼痛。

雷狮眨了一下眼眼,毕竟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自然两个在过程中也贴的极近——安迷修的脸是这么的近……

近的雷狮正正好可以看见安迷修死死睁大的眼睛——

??!


嘭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


雷狮睁开了眼。


“老大,老大!你这是发生什么了!”

“老大怎么回事……怎么傻了一样……”


赢得大赛的冠军之后,雷狮顺理成章的许下了他要实现的愿望。许愿的时候其他人都隔得远,也有可能是兑奖环节的特殊设置,没有人听到雷狮说的到底是什么。

众人唯一能看到的:就是冠军雷狮动完了嘴皮,之后一动不动,傻了似的呆站在原地半个多小时,直到刚刚才突然摔倒在地上。


“闭嘴。”

预料中必然要迎来的疼痛没有到来,一抬头就看见佩利那张蠢脸,雷狮脑子有点混沌,各种混乱不协调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切来切去。发白的天光晃得的他眼有些花。天旋地转,雷狮半翻过身扑到地上干呕了半天,但除了一滩水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

路灯呢?公园呢?路人呢?

他想起那辆猛然冲出来的莫名奇妙的货车,想起那个光线昏暗的卧室,想起头痛欲裂,想起那个就着六点钟晨光打领带的年轻人。想起自己没来得及思考就扑上去的那一个刹那:


手里透过手掌心传达来的青年的体温,手掌下衬衫包裹着的身形,两人一起沉沉下坠时搔过自己脸颊的碎发。

人在生死危急的刹那会感觉时间被拉得格外长(姑且算那也是生死刹那吧),得亏那会儿他脑子里还有空想“这回我算是扳回一局了。


扳回哪局,他雷狮什么时候输过一局?


他什么时候输了一局。

雷狮这下才算是明白。

雷狮喘息了许久,他一把抹去脸上糊里糊涂的液体,开口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沙哑的不行,破锣似得,他说:
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许久后像宣告什么似得重复:
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……

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

梦见自己真抱住了活生生的傻逼骑士安迷修














二.梦


双剑真是个好东西。


雷狮从什么时候开始萌生这样的想法的呢?


大概是从雷狮看着安迷修抄着双剑摆开应战的架势——他开始会想:“真他妈好看”的时候,就从那时起,雷狮开始逐渐意识到自己可能要玩完。


安迷修要打架的时候,左右两臂会横架在胸前,重心压低,弓腰,上身前倾,这是防御的姿势,这样他身后的光就会从手臂和身躯之间的缝隙漏进……哎,不是——是安迷修抖开气势但还没有要开打的时候,一手握一把剑,两臂往身体两侧往外打开,剑尖呈六十度角斜指着地,那站姿一看就很适合双手从他胁下穿过可以和人报个满怀……哎,不是!


雷狮暴躁起来想要一锤子抡地。

觉得自己是魔愣了。


雷狮有时候会想,自己为什么会喜欢看一个男人呢。

要欣赏一个男人的形貌,对着镜子看自己,自己能有哪里不好看。

但是雷狮就是乐得看安迷修,从欣赏安迷修打架的姿态中获得无限的趣味,虽然觉得傻逼骑士信奉着他的骑士道挺没意思的,但是折腾傻逼骑士看他的反应还是挺有意思的。

这甚至都是恶趣味的欺负,好好的人要打不打死,要放过——雷狮海盗团怎么可能放着大把的积分不动手就这样轻易放过?这不合理。

雷狮从来不去数自己到底多少次放过时机放过了“最后的骑士安迷修”,反正卡米尔总能可靠的给出战术上的合理理由。


要说在这之前,雷狮对人类的所谓情情爱爱诚实没有半点兴趣。

喜欢,什么是喜欢,雷狮对此仿佛一眼望穿的感到乏味。

人生中多得是有趣的事情,干嘛非要给自己找一个活生生的人做拖累。喜欢没有什么用,说不定还会带来麻烦。雷狮不怕麻烦,他自信一般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打倒他,但是他也不喜欢麻烦,那是人生及时行乐的阻碍。


不过傻逼骑士至少还挺强,要说样子也还算整齐周正,就是性子板正酸腐了一点,但至少实力还可以,实在不行了反正还有我雷狮——挺好,挺好。


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雷狮海盗团的首领雷狮不得不承认,他,就是,喜欢安迷修。


总是一本正经,有时可怜巴巴(只是在雷狮眼中),没有胜算还要死磕到底——什么“骑士美德”牺牲的勇气?真是可怜可爱可有意思。


看他打架的时候抄着双剑扑过来多有意思啊……一手一把剑,两臂张开一起扑过来——四舍五入就是抱个满怀。

雷狮觉得双剑真是个好东西。

雷狮一直想上手抱一抱这个所谓“最后的骑士”看看。

……

当然,如果不是那一天的话:


那一天是决赛。


决赛进行到那天,雷狮与安迷修本来正打架,雷狮才刚起了点兴致,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马,冲着对战的双方就围上来一同狂轰滥炸。按理说他们双方实力都算是顶尖,初赛一挑百也不成问题,但在这一通袭击下也只能临时握手言和并肩作战,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,架可以日后再打但先干了这波再说。

总之不知道怎么回事,也许是刀剑无眼,也许就是命不好,元力总有限,人自有天收。袭击者可劲儿的就盯着雷狮打,海盗团其他人一时也找不见,安迷修也不知道哪里去了,雷狮甚至还有空想,人都往自己这儿来了傻逼骑士那边估计能轻省不少。

不过强人也禁不住耗,雷狮感觉元力一时调不上来,却倒霉的看着攻击的元力技能刺啦刺啦的朝着自己面门袭来。

他都想着豁出去了,竭力一搏,要是不行,爱咋咋咋地吧,可雷狮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,眼前的画面就一变:

眼前的安迷修死死睁大的眼睛——


哪来的安迷修?!怎么会是安迷修?!!


安迷修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还彻彻底底的贯彻发挥了一把“不怕牺牲的骑士精神”——替他挡了那么一下。


安迷修的血飚出来溅到了雷狮脸上——谁叫他们俩正好挨的这么近,近的躲都躲不开——雷狮极近的看清身体被击穿瞬间的安迷修死死睁大的眼睛。


安迷修的双臂仍旧在身体两侧打开,不过手里握的不是双剑,只剩右手一把断半截热流,假设剑尖还在剑上的话,四舍五入和地面还呈六十度:

还是个适合伸手报个满怀的姿势。


雷狮伸手抱了满怀安迷修穿了洞的尸体。


触手感觉……还是热的。


……还是热的。


……


这种时候贯彻什么骑士道……贯彻也贯彻不到老子头上老子他妈的是海盗!


傻逼骑士安迷修……


傻逼骑士安迷修!


傻!逼!骑士安!迷!修!!!!!!!!


……



后来“雷狮海盗团”绝地反击大杀特杀,不仅丢掉的积分全都收回来,甚至还反捞了一大把:

反捞了一大把……甚至把“最后的骑士安迷修”积分也收入囊中。


“本大爷凹凸大赛赢定了。”

从战场上脱离疗养恢复元力的时候,雷狮还自己在脑子里不停的想:

“傻逼骑士自个人去哭去吧,死不同本大爷一路,本大爷参加比赛注定就要赢得冠军——!”

“你也够本了——本大爷从不会输,就算这一局输给你。”



如果不是那天的话。

……

雷狮也许会一直觉得双剑是个好东西。


很久以后,雷狮某一天扫着凹凸大赛赛场里头根本不会有的“灭绝的骑士安迷修之墓”(死去的参赛者连那么一指甲盖儿的元力都不会留下,从头到脚回归赛场,赤条条去的真干净,雷狮向来是什么时候高兴了,便就地作墓纪念安迷修的),雷狮想:


双剑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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