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度杂食。
不善谈话。
谨慎(最好不要)关注。

主页内容有TR,凹凸。
(文字禁止任何个人转载)
推荐什么都有。
考研期。
不事生产。


欢迎私信/红心/推荐/评论,
欢迎找我玩,
但关注就算了(吃口杂+CP左右不分有时又拆又逆,最近新的兴趣是“嘉→丹”。自助避雷吧)

(以及为我按下的一切红心/推荐追加自语:感谢太太,太太我喜欢您。)

少年

全名:被死亡定格的少年永远鲜衣怒马


CP:雷安

主题【少年鲜衣怒马】 

@雷安jiqing九十分 

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……嗯。”


“你——”扎着头巾的少年尾音拖得老长,字母“L”卡住他的喉咙,使他说不出后面的句子。

午后的阳光从少年人的身后照进来,空气里有几粒灰尘在飘,少年人猛然从老式木头书桌上纵身而下——方才少年翘着腿坐在那桌面上。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嗯……”被呼唤的人答应的声音模糊,他的头一点一点,人坐在一张带靠背的藤编靠椅上,眼半阖着,显然此刻正徘徊在睡眠的边缘,“……!嗯、嗯。”

他没有被打搅的不快,他很温和的回应了少年无意义的呼唤,虽然因为受梦魔所扰——他追补的答应有些仓促急切。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喂——!”

“……你又睡着了。”


……

“嗯。”

“最近总是有点容易困倦……我很抱歉。”“啧。”雷狮的表情十分不快,他的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,显露出一副嫌恶的神情。安迷修反而露出宽容的笑容——长久的时间足够让他对雷狮拥有足够的了解,虽然曾经他不喜欢雷狮这样。

曾经他还会为此和雷狮起冲突——他希望雷狮能对人更友好一点,而不是这样的态度恶劣——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意这点了。

“经过这么长时间雷狮也许已经从自己身上学会友善了。”“但坚持这样做是他的个性。”“少年人总是会有一些个性。”——安迷修快活的想——不得不承认,自己也为他鲜艳分明的个性所吸引。


时间也让安迷修更深的理解包容。


“安迷修。”

“三点了。”


“嗯……?三点……”

雷狮不耐烦的打断他,“三点你约了个小姑娘。”他的表情仍然显露出嫌恶,提到小姑娘的时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不屑,他紫色的眼睛紧紧盯住悠闲坐在那边的安迷修。

“你忘了。”雷狮一边说一边笑了,他的嘴角习惯性以一种讽刺的角度微微上扬。


雷狮双眼紧紧盯着安迷修,他心满意足的看见安迷修露出一丝窘迫:


“啊、是的……我差点要忘了。”

安迷修双手撑住藤椅的扶手,他站起来,几步走到穿衣镜前收拾他的领带。“可爱的小小姐的三点要过来取书……”

“那个小姑娘她现在不在这里。”雷狮也三两步跟着晃荡过去,他百无聊赖,“……你还需要恭维她吗?”

“雷狮,我说过的,我们应该真诚的对待每一位……”

“可你从来都没恭维过我。”雷狮仍然紧紧盯着安迷修,像一只肉食动物瞄准了它的猎物,他开始新一轮的感兴趣。


安迷修一时语噻,他想了想,好像确实自己从未对雷狮讲过这样、那样的……的话。

可是雷狮和她们怎么一样呢?安迷修假想了一些甜言蜜语,可是他又难以将这些话对雷狮说出口——倒不是羞怯,而是受阻于难堪、窘迫、又或是感到不合适。

他的心也确实有过一些感到酸涩、感到快活、又或者是感到柔软的瞬间,那都是宝贵的,值得在日记里大加描绘的宝贵的记忆。

可是若要使面对面亲口说一些恭维话的话……

只要他看见雷狮的面孔——一种少年人的锐利、又富有生气的面孔,他就情不自禁的萌生出退缩的想法——安迷修不由为自己的退缩与不灵活的舌头而感到抱歉。


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都准备好了要暴揍我呢。”雷狮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笑起来,他故意要这么说,他当然知道事情实际不是那样。


“事实上,是你先出现并且恐吓我。”但凡脱离“情话”的范畴,安迷修便立即觉得自己的舌头重新恢复了灵巧。“那是我打算要做的也并不是单纯向你施与暴力,我在进行自我防卫……并且对你进行一些‘修正’与‘教育’。”

“恐吓无辜的普通学生那是不对的。”


双手在脑后交握,雷狮扬了扬眉毛,没有立即回答他,而是过了一会儿才反问。


“你对我那样凶难道是假的?”


“……那时是你先挑衅的。”追忆起过去的事情,快活的情绪由心到身,安迷修不由展露出笑容,他将领带整理好了,于是转过身来端详雷狮。雷狮若只是表面看起来,每一个毛孔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。


安迷修回想起少年时候的意外遭遇与冒险经历。

那时候还在读书,学校里常会有些关于鬼怪的传闻,不过传闻大多数都是假的,诸如夜哭的少女,洗手间的小鬼种种,大多数是假的,只有一个是真的,就是六楼上锁的废弃教室老是擅自开灯。但是安迷修不信鬼,所以意外被关在落闸锁门的教学楼里后,安迷修毅然翻了唯一亮灯的教室的窗……

那个传闻中的教室不是有电,是有鬼。


安迷修在那里面遭遇的鬼,就是雷狮。

一个凶猛的地缚灵。


之后安迷修不得不被迫经历了种种……种种……


“安迷修,你笑的真蠢。”


安迷修的笑容停顿了三秒。

“你闭嘴。”


传来了门铃声,安迷修转身去开门——来人是安迷修的一个学生,按照约定来取一些珍稀的古旧出版物。


安迷修给来人倒了一杯红茶。“请稍等一会儿,鲜花般的小小姐。”


“雷狮,开一下灯。”

“……额?什么?”


“不。没有什么。”安迷修回过头对拘谨又茫然的少女微笑了一下,屋内的灯亮了起来。

书柜在屋子靠里面的那面墙边,不开灯的话还是会有些昏暗,安迷修看不太清书脊上的小字。


“你吓到她了。”

雷狮吹了一声口哨,他跟在安迷修身边晃来晃去,雷狮可以选择让一般人看不到自己。

只有安迷修可以听到、看到自己。

安迷修盯着雷狮,紧闭着嘴,无声回以营业式笑容微笑。


雷狮看起来还是这样的年轻。


自己在很早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。安迷修目光在书架上一行一行搜索过。

最早的时候他们都一样的年轻,一样鲜衣怒马。

少年的时光虽然被永久的定格了,可是定格在了他最好的时候。


雷狮的时光永远定格在了他最好的时候——找到了,安迷修伸出手把书抽出来,手指上沾上了一些灰尘。


安迷修不得不又找了一块干的布巾,以把书身上的灰尘都擦拭去。


少女拿到了书,迭声道谢,脸激动的通红。安迷修只是温和的同她笑一笑。


倒是雷狮在安迷修身旁,在少女看不见的情境里轻声嗤笑。


等人送走了,门都关上,安迷修才同雷狮开口:

“别这样。”

安迷修只要看雷狮的眼睛就能读出他是真的厌恶还是不屑一顾。

“你知道吗……看见她……我有时候回想起年轻的时候。”


“……你倒是,永远都是年轻的时候。”安迷修又重新坐回那把藤编靠椅里,不过现在的阳光已不再如之前温暖,虽然阳光透过窗子照亮了屋内更深处的地面。

雷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房间另一端的灯。

安迷修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坦率,他虔诚的注视着身前少年人形的幽灵。

阳光从雷狮身后的窗子照进来,光线穿过雷狮灵体的身体,就好像雷狮在发着光。


自己曾经为因为同样身为少年的本性而不两立,而同时又为少年幽灵勃发的野性与力量而着迷,离开少年之后连少年人的反复无常都开始成了魅力,虽然反复无常也同时成了枷锁……钳住了自己身为普通人的心……安迷修想。


安迷修时常认为自己是“普通人”,大约是处于一种对于自身行为正确性的确信。

雷狮势必要嗤笑这“普通人”的定义。


安迷修开始感到一丝困意,他的身体感到疲惫——虽然刚才实际并没有做很多事情,只是倒了一杯红茶、寻找书、然后用布给书擦灰。


夕阳的阳光显出橘红色,色泽愈发温暖,但温度依旧渐渐冷却。


“……我睡一会儿。”

安迷修感到自己眼皮上下打架。

“嗯。”雷狮答应他,他没告诉安迷修他之前已经眯上眼睡着过一小会儿了。


雷狮想要叫安迷修的名字,他想要叫醒他。


安迷修的精力越来越差,越来越容易乏力睡着,雷狮当然知道这是什么。所以雷狮常在看见安迷修径自陷入打盹时感到不快——这不是因为对方的睡眠而产生的不快,是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的躁意与骚动,是因为无能为力而产生的不快。

雷狮低头看自己的手,拉开手套底下的皮肤依然紧绷,手指看起来光滑但有力。

时间当然不会在他身上什么都不带走。

他想起很久以前安迷修的手,曾经他们第一次双手交握的时候,那双手也一样,皮肤光滑,手指修长,肌肉富于力量而虎口只有很薄很薄的茧。

雷狮长久的在沉默中凝视安迷修,他的思绪掠过眼前的苍老景象直找到那个曾经同样的少年的人形,那个少年人穿着风一吹就会呼啦啦带满折痕的白色衬衫,对视时眼神也很冷静,他喜欢看少年人在正好的年华仍然缄默而自我克制,冷静的背后那副钢铁枷锁般的自我控制让他兴奋不已,少年有一双湖绿色的眼睛。



雷狮闭眼又睁眼,去拿了毯子盖在安迷修膝上。


“安迷修,你老了。”

雷狮这一次总算说出了发言“L”打头的字符。


安迷修没回应,就好像睡着了。


“安迷修。”雷狮又叫他。窗外正好有一群鸽子飞过,鸽子飞过时翅膀打出的风响呼啦呼啦。

雷狮一晃神,好像又看见了那个少年的影子。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安迷修。”


“安迷修。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我觉得你们可能会以为要刀在那个地方,然后没想到其实刀在这个地方。

这个题目其实还想到一个少年游侠的江湖paro很适合这个主题,但是没空就只写这个啦(其实这篇本体应该是:男高中生安迷修与幽灵的相遇与解救)


评论 ( 2 )
热度 ( 75 )

© 银莲耳子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