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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她与他和他(一)

-女审神者注意

-にっかり青江x女审神者

-【穿越为人企划】这是滔天的爱意以及全部的神力所引发的奇迹 @朝花酱。 

   链接:http://asakachyann.lofter.com/post/1d42647f_9511bc0

   私设是刀剑这个游戏可以全息体验本丸生活,不过大概对阅读影响不大。

-写作能力不足,具有复健性质。请自主避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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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快啊……不知不觉就已经一年了。”

 

身着崭新和服的年轻女性站在庭中,她双手交握折于胸前,正仰着头看树上挂满的祈福牌。昨夜刚下了一场大雪。女性说话的开合间,嘴里呼出一团又一团白色的雾气。

 

女性的装扮非常好看,站立的姿态也优美,被洁白的新雪映衬着,构成一幅漂亮的画面。

 

他靠在门柱上斜斜的站着。

 

他看着这幅女郎踏雪的冬景发呆,视线不由停留在那跳动的雾气上。他也呼了一口气,不过什么也没有出现。他不由产生了一瞬尴尬。不过外面的人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,于是他换了个抱臂的姿势。

 

“我们在一起一周年了呢。”

 

“青江!”女孩子颇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。不过这样无可奈何的神态也十分好看,而且因为耳根也泛红了,所以显得颇为可爱。

 

他收到眼神反而笑了,不过为了不让人真的恼怒,嘴上答应的还是很麻利。

“明白明白。”

 

女孩反而一副噎住的样子。虽然最后还是笑了,但中间细微的表情风云变化,十分有趣。

 

“笑容是最好的哦。”他笑眯眯的补充说,因为看到对方吃瘪但变得有生气的样子,所以感到很愉快。

 

然后女孩就别过脸去,就是看树也不看他。大概是脸红了。这个认知使他低声笑起来。

 

“青江君新年有什么愿望吗?”

 

愿望?

他张开嘴却顿住了。他一时想不起自己有什么愿望了。

 

唔……愿望吗?他想这样含糊的说,却好像没有发出声音。他不由的口齿清晰的再说一遍:我的愿望啊。但这一次还是没能发出声音。这种突然的奇怪状况让他不安,尽量维持着镇定他字正腔圆的开口说了第三遍:我的愿望。

 

还是没能说出来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转瞬即逝,但他却没有抓住,他流下了一滴冷汗。

 

“……青江?”也许是久久没得到回复,女孩疑惑的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。

 

他张嘴想说:我发不出声音了。但是嘴唇开合肌肉用力呼出空气,还是没能发出声音。就像突然被消音了一样。他努力想比划表达出自己突然说不出话这件事,但无论他怎么比划,女孩还是茫然疑惑的表情,和她刚回头时的表情一样。

 

我的异状她看不到——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这样的想法。他还来不及想更多的东西,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。

“嗯……是对我有兴趣吗?”

是他的嘴发出来的,他自己的声音。

 

他再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“……是我对我有兴趣吗?”,发现这一句也说出来了。但是再试着说其他句子又恢复到之前什么都说不出的状况。他做了好几种尝试,最后只能承认,他只能说出特定的某几句话了。这个发现使他感到非常惶恐。他只能努力用这些被束缚的语言表达他的意思。

 

“过来啊,你想要我吧。”

“过来啊……”

……

过来啊!

他只能不断地重复这一句话。

 

“……?”

 

“青江,怎么了?”

 

青江向她的方向迈出步伐,却发现无论如何奔跑两人之间的距离都不再改变,她看去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还在关切的回过头来柔声询问他。

 

他忽然就醒了。

 

没有挂着祈福木牌的树,没有雪,也没有和服女子。到处回荡着铃的声音,讲台上被称作“老师”的人正在合上书。

 

“下课——”

 

原本安静如睡着的的空间马上苏醒,无论教室空间的里面,还是空间的外面,都响起了熙攘的人声。

 

这就是“现世”的“学校”啊,原来“她”一直生活的环境是这样——他一手揉着后颈,一面这样想着。因为趴太久了肢体十分僵硬,他伸了一个懒腰,然后再度看向左后方一个空着的座位。

 

……还没有来吗?

 

那个现在空着的座位,是他来到现世的同时被告知的,他的审神者会出现的位置——不过应该说是“前”审神者,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一把刀了。

 

这是他得到的一个机会,变成一个人去到审神者身边,必须永远保守身份的秘密,如果身为刀剑男士的真实身份被拆穿,就必须回到原本的地方——永远只能出现在屏幕里,被限定只能说设置的台词。

 

……

他想起了方才的那个梦。

其实新年的时候他根本没见到她,自下第一场雪的日子直到他离开本丸,那个总穿着和服的年轻女孩一直都没在本丸出现过,更别提一周年这样的对话。

 

难得还有特别的“台词”呢。青江用手盖着脸,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他懒洋洋的靠在椅子的后背上,仰头看着天花板,想起自离开以来的种种,有点恍惚——原来在审神者看来,我们也许只在一块发光的板子里显现……

 

“对不起——!”

 

教室门哗的一下被拉开,发出很响亮的动静。饭岛松子呼哧呼哧的扶着门框大口喘气。她是花了很大的力气一路跑到的这里的。有的时候明明知道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赶不上了,却还是要紧赶慢赶的用力奔波,好像那样就能追回一点什么一样。

 

也许是为了在被人问到的时候可以回答说:我尽力了可是实在没办法——这样就好像责任一下子被推掉了——她想。

 

她缓了口气,喉咙不再那么疼了,然后低头抱着书包往自己的位置挪过去。半路上偶尔支吾的回应一两声招呼,抬头露一个不怎么像样的笑,她甚至是不太想回应这么一两声的——她就想大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好像她迟到到现在这件事也没有发生。

 

迟到让她感到十分羞耻,第一次觉得门口到座位的路也这么崎岖难行。她原以为今天也是休息日,直到在超市遇见邻居家太太,被问起今天为什么没有上学,她才知道休息日被调整这件事。

 

但是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。这个念头甫一出现,就带给她比迟到本身还要更强烈的难堪。也许是我自己没看到放假前的通知也说不定,她突然又察觉了另一种可能。但无论哪一种说法,似乎都会最终印证成某一个令她倍感羞耻的事实。

 

青江维持着椅子后翘的动作,双臂搭在后桌上,小臂自然垂落,对于这个“响亮”的插曲也只是分给了漫不经心的一瞥。

 

左后方传来拖拉椅子的声音,他忽然想起这个教室的空座位应该只有一个。他搜刮起脑子里的一瞥的印象,但怎么都无法无法将人影和记忆中的样子联系起来。

 
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的审神者“美智子”。但这个“很久”更多是相对于他等待的感官而言的,单纯的几个月时间还不足以久到让他的记忆出差错。在他的记忆里,“美智子”是一个总穿着和服,收拾的整齐漂亮,并且行事总是从容不乱的人。

 

青江端正的坐好了,然后回过身去看那个座位。

 

果然是刚才的女孩坐在那儿。可以看到她穿着长度规矩过膝盖的校服裙,上衣的下摆上沾了一点墨水渍。因为低着头的缘故,所以看不清脸。

 

青江有点不太喜欢她的姿态——双肩内缩,虽然背还是挺直的,但整个人给人一种拘谨和防备的印象。

 

未免意图看上去太明显,青江后来不再盯着那边看了,但仍不时状似无意的往那边扫一眼。

 

她面部绷紧的样子倒是和“美智子”很像,青江观察了一个上午,得出了这么一点结论。他想起了某一次估算错误的出阵。那次出阵的损伤十分惨重,而在等待部队归来以及给伤员手入的时候,“美智子”的表情好像也是这样紧绷的。

 

到午休的时间,他看到有女孩拿着便当盒往她那里去,两人说了一些什么,然后她就露出一个哭一样的笑。之后那个拿便当盒的女孩视线转到自己这里,对话就结束了。

 

“羽柴君是没有带便当吗?”拿着便当盒的女孩走过来问他。青江诚实的点头,刚来现世总有很多东西要适应,所以午饭的事他根本没注意。以前“美智子”还天天待在本丸的时候,她总会按时准备好大家的午饭。给大家准备食物对她来说好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

 

“松子——你带羽柴君一起去福利社吧。”这个女孩忽然扭头往左后方的方向喊起来。

 

“啊?啊!”松子本还沉浸于低气压的余韵中,突然被点名,吓了一跳。因为一直在自己的世界里纠结旷课的事,她根本没发现来了新同学。

 

“嗯?这是特地带我去吗?”青江很满意这个发展,但还是做出一个新人该有的样子。

 

“她叫饭岛松子,正好也没有带便当,所以就让她带你去吧,正好可以让她带你逛逛校园。”便当女解释完就干脆利落的走了,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
 

松子开头是不知所措,但知道逃不掉之后反而镇定下来。她吸一口气,站起来。想到对方是新来这里,还是自己先主动比较好,但她又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。“那个……”

 

“羽柴青江,我叫羽柴青江。”青江马上明白了对方的迟疑,他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,但是因为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目标,所以耐心也格外好。

 

说完他就看到松子提着的那口气松懈下来,“我叫饭岛松子,羽柴君请多指教。”做出一个请的手势“那么请跟我来吧”。

 

互相的招呼过后,松子才终于找到了点交谈的节奏。她带羽柴去福利社买了午餐,不过因为她一般都自带便当,所以对上对方询问的目光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推荐,只好讪笑着说也不清楚。最后两个人一起买了仅剩的蜜瓜包和果汁。

 

新同学羽柴君表现的颇为绅士,举止端正且有礼仪,也不轻易发言。

每在她说话的时候都会微笑注视着她。偶尔会提问,慢条斯理的语句总让松子心里跟着咯噔一下。面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——即使这个笑容在男性的脸上容易显得有些轻佻,但从某些方面来说,这个笑也不失为特别的魅力点。

 

是食草系吗?但松子又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
她想起了游戏里的某些蛇系角色。

 

“然后那边是田径场……”

田径是我们学校的王牌社团,去年……去年……

“……然后旁边的是篮球馆”

松子是想介绍多一点的,但是去年光辉的田径队战绩她却完全想不起来了,她只好把话题囫囵的带过去。松子自觉有些愧对对方。她自认为是不怎擅长解说,因为她的语言大都很干巴巴,而且也不会讲笑话。

 

如果是一般高中生,气氛应该要更热烈一些吧,至少关于本校的基础资料应该要更清楚一些……好歹也是已经呆了两年多的高年级生。松子说着说着结果开始神游天外,她偏过头看了身边的男生一眼 ,但是目光很快就像躲避什么的一样飞快的逃走了。

 

“嗯?怎么了?”

 

“不,没什么。”松子有点尴尬,她想说抱歉的,但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措辞,所以抱歉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最后也没能说出来。

等到游览终于结束,松子几乎是逃跑一样的回到座位。她想自己也许是辜负羽柴同学的好意了,不是一个好向导。

 

青江就看着人一告别就匆忙逃离,终于露出轻松的笑。

她不像“美智子”。

 

青江懒散的摊在椅子上,抬手想拨弄一下刘海但只摸到皮肤和一点点发梢。

“美智子”很好,因为是“美智子”,所以他会为之倾倒,青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。

他想起曾经美智子给他整理刘海和衣服皱褶的事,她每次脸红了,就一定要找一些别的事情做,大概她自己觉得那是堂而皇之的,是很正经的事情,但他感受着女孩子的指尖轻柔的触感,难免心猿意马。

虽然每次都说对方“总是爱操心”,但他还是很喜欢这个过程,他也想告诉她,别随便对男人做这种事。

会让人多想的。

年轻可爱的孩子,可不会有傻蛋把你当做姐姐或者老妈子。

青江想着闭上了眼。

 

黑暗里青江想起美智子还作为审神者常驻本丸的时候。

其实她对谁都很好,但天然带有一种距离感,事后想起来又好像没有谁和她特别的亲近……自己大概还是和她最亲昵的了。他知道自己说话总有些荤素不忌的习惯,有时是没注意,有时是有意的逗她,于是常作些暧昧的发言。大多数时候她都视而不见,但偶尔会应对不来,于是就羞恼,反应十分鲜活。

 

不过我的那些话从来都没被当真过啊……

 

作为审神者美智子把握的距离是恰好的,但自己心下却总不能满足,总想撕开她礼仪的皮表,看看她私下里到底是什么样子。

 

青江说不清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。他很久没见过美智子,现在见到了这个孩子,这个孩子她不像,但她是。

 

她们细节的习惯是一样的,但一个披着壳子于是漂亮得很,一个就像被剥了皮露着原型。

 

啊啊……

这样……也不是坏事。

青江用手捂着脸,肩膀耸动,不知道是哭还是笑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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