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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及为我按下的一切红心/推荐追加自语:感谢太太,太太我喜欢您。)

金鱼女子 [刀婶]

据说金鱼的记忆只有7秒


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


零.


“再过一个时辰,队伍就会回来了。”


“出阵的队伍吗?”


“不,是远征的队伍哦。”



“啪。”


XXXX眨了眨眼睛。薄脆的记忆与命运是被冰冻的肥皂水气泡,啪的一下碎成齑粉。

“抱歉,请问您刚刚在说什么?”


“我是说……”

三日月宗近坐在一旁,眼睛微弯,露出宽和的笑容,“你该准备出阵了。”


“啊……是的、谢谢您。”少女匆匆答话,羞涩的粉红在呼吸间从面颊上浮现又消退,就像涌上白沙滩的、混合着粉红藻类的潮水。

如同曾经发生过千万次一样。说话的空隙里,少女动作熟练的掏出一本册子,以一种身体本能式的敏捷,迅速翻到有书写痕迹的最新一面。


随着洁白的手指一行行下滑,“锻造、远征派遣……”,滑过一行行打过勾的文字,“……午休,点心……”


“啊……!有了。”少女轻轻的叹了一声,打过勾的一行“点心”后面,写着的是旁边还没有打过勾的“出阵”。


“那么出阵名单是……”少女顺着文字继续往下读,“压切长谷部、烛台切光忠、鹤丸国永……”


“呐、今天吃的点心,是什么呢?”读到一半的时候,少女突然停顿,问起身边付丧神,“嘴巴里好像还有点甜甜的……”

“吃的是豆大福吗?”

“我想吃栗子羊羹。”


三日月宗近半眯了眼,他的嘴角带有些微弧度,面朝着碧蓝的晴空,显得十分惬意的模样。

“今天的点心,吃的是栗子羊羹呢。”


“……啊?是吗……”不用看,只需听少女的声调就可以想象她此刻惋惜的模样,三日月宗近面上的笑容扩大了些,故意反问道:“想吃的吃到了,不好吗?”


“吃到了想吃的点心,但是忘记了,不就像没吃过一样吗……?”

“反而因为擦肩而过近在咫尺,而更加容易让人惋惜。”


“那么,其实刚才点心吃的是豆大福。”优美的付丧神从善如流的改口。


“请……请不要戏弄我呀!”


“哈哈哈……但是像你说的,忘记了的点心都像没有吃过一样,那没吃过的栗子羊羹,和没吃过的豆大福,又有什么区别?”貌似年轻的俊秀男人从衣袖中伸出手来,拍拍气鼓鼓的、有如一只充气河豚般鼓起面颊的少女的头。

“当做自己吃过了,不会感到更满足一点吗……?”


少女没有回答——XXXX正负气般的从手中的小册上撕下洁白的一面,写下:

“X年X月X日

吃过忘记了的点心(大概不是栗子羊羹)。

想吃栗子羊羹。”


“真正吃下去的,是樱饼哦。”三日月宗近神态慈祥的看人浪费纸笔涂鸦,面上带有一种额外的、似乎没有边际的宽容。

他一边说着,一边捻起黏在少女黑发上的落花,松手让花瓣落回泥地上。


“您该准备出阵了。”


一.


这个本丸的审神者,非常非常健忘。


虽然这名审神者还很年轻,远没有老到要得阿兹海默症的程度,但也许是因为头脑中发生了什么病变吧,她对任何事物的记忆只能维持一刻钟。


一刻钟的时限是相对于计时器的,在XXXX的感受中,有时候不过是一眨眼,或者一呼吸的时间。

也许是争吵之后,也许是表白之后,也许是感动之后。一刻钟的沙漏走完,之后可能是——“啪!”……的一下。之后见到的一切又都成了新的人物,不得不迎来新的一天,总之是接受新的命运。


可能最初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吧,所以这个少女还可以顺利的担任审神者,并且把一座本丸经营到相当热闹的程度。

不过那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——可能是很久之前,因为少女并不能从自己遗忘的空白中丈量“过去”究竟走过了多少时间。她把“过去的时间”都忘记了,把自己是如何变得健忘这件事也忘记了。


幸好,托审神者身边担任近侍的付丧神的福,虽然审神者健忘到这等程度,但凭借少女稳定充沛的灵力供给能力和近乎一成不变的工作内容,这座本丸还是平稳无意外的运转了下去。


这位古典名刀化身的付丧神寸步不离的陪伴他的审神者,几乎不离开少女身边超过一刻钟,付丧神的声音与形貌时时刻刻映照在少女的脑海中,就这样连续不断地,审神者把她的近侍刀以一种动态的方式记忆了下来。


二.


虽然XXXX无法把“过去”用头脑记下来,但过去发生过的一切还是在外部的世界上留下影响。


比如XXXX挂在手腕上、周期随着使用而消耗更新的记事簿,比如累积的战绩、资源的总和,比如季节的更迭——不知道夏天什么时候吐出的西瓜子长出了小苗。


还有一种历史的遗留物——这一种的要更特别一些,它们就像是解密游戏里常获得的道具,有的没有什么用处,但有的拼凑在一起,就会变成开启新回想的钥匙。


如您之前所见,XXXX写下的:关于栗子羊羹的纸页,也是其中之一。

她有时候会在打算挑一本新书的时候,在书的夹页间发现;有时候在不平衡的桌脚下面发现;有时候会在某个箱子里发现。


有的纸页上带有日期,比如:

“X年X月X日

忘了已经派他去过远征……又派了第二次,希望他不会生气。”

“X月X日

我想去试一试。哪怕被拒绝也好,想去试一试。”


有的则是没有时间记录,也无从说明背景事件的只言片语。这样琐碎的随笔数不胜数,大多数都无法依照时间或者当中关联排出顺序。

XXXX只能像进行某种游戏,把语句反复排练组合,推测出种种可能发生的故事,但这已经近乎是命题作文般的编造了。

不过因为到底什么都想不起来,想起来也会很快的忘记,所以推断的故事是否准确,也都显得无足轻重。


有的是这样,比如:

“要是快点长成成熟的女性就好啦……”

“要好好加油才行哦(笑脸)”

“丢人丢人丢人丢人丢人丢人丢人丢人丢人……丢人”(满满当当的写了一整张纸)

“……居然忘记已经做过手入了!急匆匆的呜哇……”

“……好害羞”

“被当成孙女了吧……”

“我成年了啊!!!!!!!!”(写字的时候可能很用力,墨迹都彻底的透到纸张背面了。)

“时间永远追不上啊,到死都追不上吧,都是小女孩。到98岁也只是98岁的小女孩。”(纸面上有几点有轻微泡过水的痕迹,墨迹有的笔画被晕染开)


有的则是没头没脑的,不知道从哪里抄下的和歌:

"明明皎皎明明皎,皎皎明明月儿明。"


还有些字句更加破碎,比如孤零零的:

“他真好看。”

“喜欢”


还有一些带有灼烧痕迹的破碎的小纸片,都装在一个纸袋里,已经完全辨认不出上面曾经写着什么了。


三.


“三日月大人,你说写这些东西的时候,我是不是恋爱了呢?”


某一日,XXXX举着新发现的,写着“爱”的字条,兴奋的向近侍寻求答案。

“曾经的我也恋爱过吗……?”


“恋爱的对象是什么样的人呢?”少女的双眸因为好奇与兴奋而狡黠,面颊变成生机勃勃的粉红色。

“真有趣呀。”


“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……不禁让人惋惜。”

“现在这样,那肯定是失恋了吧……”少女的声调转降,流露惋惜。

“真可惜呀……”

“连失恋也忘却了。”


“嗯嗯……痛苦的事情忘记了,不好吗?”三日月宗近伸出手擦拭少女的眼角,然后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膝上。短暂斟酌了一番才回答她。

“‘失恋’……?没有哦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无法简单的说清呢。”

“……没有恋爱应该也就无法失恋吧?”


“不过也都不是彻底的没有呢。……不论是‘失恋’还是‘恋爱’。”


四.


XXXX还曾找到过比较完整的、过去留下的工作手账,还有一两册日记。

工作手账上面记录着一些日常的收益,也有一些零碎的话,但大都写的很公式化。

日记起始的时间要晚一点,但是内容写的要长得多,事无巨细——似乎是要把时刻的生活都拼命留下记号一样。时间更前的一册写的内容还要长些,但里面不少段落是写到便一半便戛然而止。

时间更新的一册段落更短些,读起来显得十分跳跃,显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。越往后面的内容涂改的痕迹越重,渐渐的便没有什么有意义的东西,空只有一个日期了。


XXXX曾经翻阅那些日记,她跟三日月宗近感叹说:

“果然事情不是没有源头的呀……不过却没有写最开头遗忘是怎么发生的。”

“三日月大人你记得吗?”


“虽然我想回答你,不过具体的答案也许只有你自己知道。”

“你没有同我讲过喔。”


“但是我也已经忘记了吧……”


“哈哈哈哈……那就没办法了呢。”


XXXX阅读着日记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某种挣扎与绝望,她被这真挚的文字所感动,同时也感到一丝淡淡的忧伤。


五.


“很在意过去发生过什么吗?”

“哪怕此刻回想起来,下一刻还是会忘记,但还是想知道吗?”

有一日,XXXX在照旧进行“文字的解密游戏”的时候,三日月宗近忽然问起少女。


少女很想好好地回答他,但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她抓不住,于是作为回答的,只有一个充满充满茫然的表情。

“不……不知道?”


“又一次呢。是该说是‘倔强执拗’,还是说是‘富有毅力’呢?”

三日月宗近可能也不是很在意审神者会给出什么回答。已经经历千年的付丧神眼神沉静,他的目光穿过自己的眼睛然后穿透少女的瞳孔,似乎是在透过她,看见她身后无数昨日的无数幽灵。

“人总是喜爱追逐一些求而不得的事物呢。”


六.


XXXX也不会经常把那些记录过去的书册拿出来阅读。

因为她常常转头就把记录的存在给忘记了,然后要等到下一次清点屋子的时候,再重新把它们发现一遍。

读到的内容也常常会忘记。以至于她每次和近侍一起从新开始读的时候,都难免有些害羞。

因为毫无防备读到与当事人相关的一些内容,太让人害羞了。


比如“X年X月X日,刀匠锻造出了’三日月宗近‘……显现人形的时候太好看了,不禁被吓了一跳。

应该说是,真无愧于’天下五剑之最美‘这样的盛誉吧。”

“听军议的时候不小心看着他发了呆……居然还正被人被人发现了……”

“真喜欢三日月殿下呀……要是他能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就好了。”

“和三日月殿下一起吃了樱饼,喝了好喝的茶。茶非常的好喝。”

“做了巧克力……到底要不要送呢……”

诸如此类。


不过当中也有一些写的十分凌乱的部分,从字迹中不难看出书写者当时是多么的心烦意乱:

“他会察觉到吗……不会察觉、会察觉、不会察觉……(后面的字迹都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团,无法辨认)”

“去告诉他。”

“无法忍耐。”

“无法忍耐。”

“无法忍耐。”

“喜欢。”

“会被拒绝吗……”


(后面还有几面纸页被撕去了,但在被撕毁的纸页之后,内容又恢复成了普通的工作记录。)


有时读着旧的日记,少女会有新的想法冒出来。

“我应该是这样的人吗?”XXXX不禁这样询问自己身边的付丧神。


“嗯……大概吧。”三日月宗近回答的模棱两可。


“真不可思议……”少女的声调中透着些惊奇,惊讶消退后无措的茫然渐渐浮现上来。


“’她‘们居然都是曾经的我。”

“似乎是发生过什么十分了不得的事端,毕竟看起来那么激动呢……”

“真难想象。”


“而且在没有三日月大人之前的时候,我的生活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……?”

“真奇怪呀……”


几乎已经习惯了现有的,只有短暂记忆力的生活,但在很偶尔的时候,少女还是难免因为这种异样的人生体验而产生迷茫与怀疑。

“三日月大人,您说……忘掉所有过去的我,没有过去的现在的我,还能称得上是‘我’吗?”

“那些过去写下的事情,我不仅全然想不起来,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读起日记的时候,就像是阅读其他人的故事一样……不可思议,完全想象不到,我们原来是同一个人啊……”


“你曾经问过一模一样的问题哦。”


“你就是你啊……”

“哈哈……说不定人记住的事情越少,反而越会返璞归真吧。”

三日月宗近笑吟吟说着。

然后像抱起一个路边迷路的小女孩一样,把少女抱进怀里。


七.


“以前的‘我’——爱着三日月大人吗?”某一天的时候,灵光一现般的,少女想到了一个新的猜测。于是她立刻就向身边的付丧神询问,在少女问的时候,嘴角恰好露出一对酒窝。

她似乎有些惊讶的样子,一双猫儿似的眼睛瞪的圆圆,但那短暂的讶异很快就被洋溢着的、天真的欢喜淹没了。


“可能是吧……?不过那是你的想法,我也不能搞明白呢。”三日月宗近回答。


“真有趣啊……”少女欢快的笑着。

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,充满好奇,问东问西。

“那我曾经和三日月大人恋爱了吗?”

“那是怎么一回事呢……”她也像一个一般打听友人恋爱心路的少女般羞涩脸红。

……

“我也很喜欢呢……!喜欢三日月大人。”

她到了高兴处,突然像一个孩子表白一样表白。表白中带有一种孩童式的单纯喜爱。

就像“喜欢小猫”,“喜欢牛奶布丁”,“喜欢骑单车”和“最喜欢婆婆了!”一样。


看不出岁月痕迹的、男人年轻的脸骤然凑近。

他的额头近乎要触碰到她的额头,鼻尖近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,两人的鼻息温热的交织在一起,他的额发柔软的垂下下来,痒痒的扫过她的眼睛。

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,以至于她可以清晰看清人深蓝色的、如同夜幕的眼睛,看清他双眼中悬挂的三日月,看清他的瞳孔中和月牙的影子重叠的、自己的倒影。

少女不禁因为这骤然的拉近而屏住呼吸,眼神闪烁,有如星子,但来回颤动,找不到落脚点。


“唔嗯,想不起来吗?”男人说话间,热气从开阖的唇瓣中喷出来,痒痒的撒在少女的脸上,她忽然觉得有点口渴。

“是、是……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吗?这样的事?”


“不,是昨天发生的事。”

三日月宗近在很近的距离里同她笑了一下。


她看着夜空中的新月变成了湖波中的新月——碎成了金色的一片波光粼粼。


虽然当时很快(几乎是立即)、付丧神随着一笑抽身离去,但瞳孔中的月影还是在少女的脑海里来回荡漾,直到时限到达,动荡的月影也被既定的外力抹去,变回静如平镜。


八.


当然,只有一刻钟记忆的生活,也不全都是欢快的生活。虽然时间持续的很短暂,但少女也确实是有感到十分悲痛的时候。

比如有一日,在某一个四月的末尾,已经是庭院里春意满溢,甚至快要蔓延到屋子里面来的时候了。


因为雨水终于停歇,阳光变得温暖,庭院里的花朵陆续盛放,于是XXXX在近侍的陪伴下,或者说是相互陪伴——两人一同坐在廊下赏花喝茶。


“真是美景啊……”

“仿佛在这样的景色里,做什么都会顺心如意。”

“……真让人开心啊,要是以后一直、一直……都能和三日月大人一起赏花就好了。”

“最喜欢您了!”


随着话语落下,XXXX不禁看向屋檐下漏进来的一小缕紫藤发起了呆——空气明净,景色是如此美丽而珍稀,但回过神来发现:这稀罕的美景没有带来惊喜,而带来的是似曾相识的欢愉——少女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忘记了什么。


“三日月大人,您说,如果是我的话,会选择在这样美好的日子做什么呢?”


“哈哈……可能就像你刚才做的一样吧。”

“好好享受现在的景色吧,午休很快就……”


虽然还在听着身侧的付丧神讲话,想要回想自己刚才做过些什么……XXXX的身体记忆更优先于头脑的记忆——一股不可名状、没有由来的悲伤涌上来。


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,她甚至还来不及搞清楚一切的由来是什么,情绪就剥夺了她的思考能力。胸口像被开了一个漏风的大洞,迫切需要填满。但是她又无法明白,自己迫切需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。这种缺失的感受比寻常缺失记忆的痛苦还要成百上千被的痛苦。

她感到极度的难过。那种名为难过的情绪充塞满她的胸腔,淹没肺部,从呼吸道溢出,最后停留于眼眶。

“三日月大人……您说,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……”少女吸吸鼻子,身体的悲伤使她说话都带有哽咽,悲伤的感受陌生又新奇,虽然茫然同样巨大——茫然敦促着她询问于陪伴在身侧的三日月宗近。


“好难过。”

她难过的好想马上就大哭出来,尽管不知道缘由。


三日月宗近搂过少女,他扶着少女的头,使之停靠在自己的胸口。他拍抚少女,宽大的衣袖遮蔽少女的视线,蓝色底的织锦花纹充满少女的视野,紫藤花与庭院的风景都不见了。

衣服上熏香的气味萦绕在鼻尖,少女因为之前激荡的悲伤而开始感到疲倦,不过只是停顿了一个呼吸的时间……


“啊……我是在为什么难过……来着?”

一瞬间,一切仿佛被按下的清空键,像一键被清空的垃圾桶,风筒呼啦啦的将她身体里的泪水都抽走。面颊上濡湿的触感记忆犹新,但她已经连难过都忘记了。


“三日月大人,谢谢您……”XXXX从近侍刀的怀中爬出来,她一把擦去面颊上残留的液体,露出一个羞涩意味的笑容。

始作俑者的悲伤消退以后,因为“已经长大了却还哭的一塌糊涂”而产生的害羞立马占据了上峰。

“……多谢您了。”

“您真是个好人。”

“最喜欢您了~”


“抱歉……请问您刚刚是要说什么……?”


“我是说,你该……”

“今日的春光很好呢。”


三日月宗近于春风中笑了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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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XX 这样的命名方式真好用……

而且在此处还可以当成是审神者把自己名字也忘了。


既定要有的剧情可能比展现出来可以读出的情节要更复杂一点。

审神者健全的时候追求三日月宗近被拒绝了,等金鱼脑以后忘记了爱欲和占有欲反而顺利和三日月宗近在一起。

(所以说“无论‘恋爱’还是‘失恋’都不是彻底的没有”


还有梗本来想用,但是也找不到放哪好,就放到后头好了。

比如有一个审神者吃到了生日面然后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。

审神者也不知道自己的年龄,她的人生永远只有循环往复的15分钟,那她的人生感受上既是15,也是15Xn=∞。

本身审神者和付丧神回溯历史讨伐溯行军,物理上就是脱离时间的,可能早就身处世界线之外了吧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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